多特蒙德和莱茵金属的这段合作，可能要到2027年合同到期时画上句号了。《体育图片报》的消息是，俱乐部管理层眼下初步倾向于不续约。原因不止一条，但俱乐部与球迷之间的关系，显然是绕不开的那根线。最近升任总经理的卡斯滕-克拉默，几个月来一直在呼吁球迷支持俱乐部——这话听上去温和，背后却藏着不小的压力。

　　时间拨回2024年，双方刚达成合作协议时，多特球迷的反应就相当激烈。德甲主场对阵法兰克福的揭幕战，黄色墙上挂起了标语和横幅，其中一条写着：“煤炭第一，价值观第二。”伊杜纳信号公园球场外，还摆着一辆纸板坦克。球迷的抗议很直接：这家同样生产武器的集团，赚的是战争的钱，不是和平的钱。说起来，那场揭幕战上的画面，放在威斯特法伦的黄色人浪里，多少有些刺眼。

　　两年前的会员大会，也给出过一次压倒性的表态。参加投票的855名会员中，65%反对这项赞助。瓦茨克随后称这是一个“明确的信号”，但他也没有把话说死，表示自己还想听听20多万名会员的意见：“从整体评估来看，我也必须考虑到，这只是我们会员中的0.25%。我是民主主义者，我接受昨天的结果。这是一个初步信号。”当然，这一结果对俱乐部并不具备约束力。球迷投了票，俱乐部还得算账，这就是职业足球现实的一面。

　　可账本上的数字，确实不轻。若终止合作，对多特蒙德是实打实的打击——莱茵金属每年最高可能支付1000万欧元。多特这边有疑虑，莱茵金属却并不想结束合作。接受《体育图片报》采访时，莱茵金属说得很直白：“我们对这项合作感到满意，也认为它是成功的。它帮助我们提升了作为一家技术集团和有吸引力雇主的曝光度。在我们的员工中，这项合作引发了很大热情，面向员工的活动也很受欢迎。”

　　这家集团还提到，双方已成立官方球迷俱乐部，并为乌克兰儿童举办了足球营。“围绕安全和一个有自卫能力的民主社会展开的对话也已经启动。我们把这类交流视为一项长期任务，未来也会继续积极支持。”莱茵金属表示，将与多特蒙德共同决定“是否在2027年后延长合作，以及未来投入可能达到什么规模”。双方尚未确定讨论日期。眼下，莱茵金属的说法是：“对我们来说，最重要的是继续推动现有合作顺利发展。”至于多特蒙德会不会真的按下停止键？球迷的声音、管理层的算盘，还有那每年最高1000万欧元的进账，恐怕还得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继续拉扯。